或许是提及了天子的关系,王肃微微蹙眉轻作鼻音,便也不再指摘了。
脸色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瞧得真切的夏侯惠,连忙趁热打铁的说道,“外舅,我并非奸佞之徒,虽然现今有沽名钓誉、收买人心之嫌,但出发点是为了忠君之事,故而不敢惜名也。此外,外舅方才所言,或可寻我先君故旧子弟助力,唉!自我先君身殁汉中且被武帝定下恶名后,我家便几无有故旧亲善之家了。”
“故征西唉~”
王肃喃喃了句,便也垂头叹息了起来。
从虎步关右到白地将军,整个魏国朝野都知道其中的是非曲直,也不敢置喙。
沉默片刻后,他才继续说道,“稚权此言仍有谬处。世风日下,难免人走茶凉,但世间岂无有重情义之士?再者,稚权若想寻俊才相助,为何不曾来问过我?”
你?
醉心学术的你,能有什么人才推荐?
且王司徒都病故多年了,曾经擢拔的门生故吏也早就升迁显职,不可能屈尊给他夏侯惠当爪牙了啊!
夏侯惠一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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