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很恭敬的垂首拱手受训,夏侯惠才悠悠而道,“只是.哎,我也是出于无奈啊!一来,我虽然有所悔,但陛下既昭明了心意,我也就没有了半途而废的道理。另一,外舅也是知晓的,我早年不与人攀交,在庙堂也颇有恶名,京师之大,相善之人屈指可数。今虽也略有功绩于社稷,然而想寻一二俊才相助,何其难也!”
在女婿的恭敬态度下,王肃一开始还是觉得情有可原的。
毕竟受天子指使这点他是亲眼目睹嘛。
但听着听着,他便又忍不住瞪了夏侯惠一眼。
竖夫!
我才刚声称易如反掌,你马上就来一句何其难也,什么意思啊?
你这是在诉苦还是在打脸啊?
王肃顿时面色就有些黑。
但回想方才家宴时,看到女儿王元姬与外孙小去疾很快乐的样子,便又深吸了一口气,将恼意压下来后,才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责备道。
“稚权何故一叶障目邪!你乃谯沛子弟,与宗室无异,纵使碌碌无为,犹能令无数俊才争相投书求为幕僚!何况你累有功绩乎!再者,你虽已然自立门户,但长辈故旧犹不认你乃故征西之后邪!若稚权秉身持正、修德克己,礼贤下士,何愁无有俊才来投!”
我知道你说的都对,但是.我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来礼贤下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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