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傅嘏也是很好的例子啊!
才给他当没多久从事中郎就被庙堂擢为尚书郎了,虞松想必也不会回绝自己礼贤下士、给自己当从事中郎吧?
毕竟,身为边让外孙的他犹出仕魏国,可见他还是有功名心的。
又或者说,是他身后的宗族需要他放下旧日仇恨,不令门第从寒素沦落到单家、甚至是黎庶。
另一个缘由,则是他不想再与他人辩论了。
浮华案虽然禁锢了很多人,但禁锢不了承接汉末清议的清谈(玄谈)之风盛起。
年轻一辈的士人在坐宴之时,总会忍不住抛出各自的观点相互辩论一番,傅嘏就是其中的爱好者。
少时,至傅府。
对于夏侯惠不告而访,傅嘏没有多少惊讶。
待请入府邸支开仆人后,他便径直发问,“稚权可是为了,庙堂暂罢分户给丁谧封侯之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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