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话很少的,不曾有过絮叨之时。
但如今为人母之后,给自家夫君说及孩儿的趣事时,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夏侯惠静静的听着。
心中半是欣慰,半是怜惜。
最终,忍不住将手放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温声说道,“细君,这两年苦了你了。”
王元姬的话语倏然就止住了。
须臾间,她觉得鼻子一下子就变得好酸。
才发现怀胎的时候,夏侯惠就领军外出了,且夏侯惠少孤,自立门户而居,也意味着她没有翁姑妯娌的帮衬。孕期、分娩、婴儿期、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孕育新生儿最艰难的那两年时间,都是她一个人熬过来的。此中的艰辛苦楚,在夏侯惠一句宽慰与致歉之言面前猛然迸发,瞬间就将她积攒的委屈给全部勾了出来。
不过,她终究还是很坚强的。
谁让自己夫君是一位将率呢,这种委屈是免不了的,她也必须要适应与释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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