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的,他才放下的心很快就提到了嗓子眼。
“稚权以为,朕新作的九龙殿如何?”
因为心情很好的曹叡还拉着夏侯惠走走看看,以炫耀语气的问话时,夏侯惠没有迎合他的心意,“回陛下,臣惠窃以为,九龙殿较于之前崇华后殿更恢弘、华丽、堂皇,也过奢了。臣惠去岁在辽西,不乏见幽州边军将士因冬衣不足,入夜后不得已拥挤取暖御寒之事,亦不寡冻伤去指者。”
随着作答的落下,暮冬的严寒再次降临在殿外。
哪怕周围无数暖炉仍旧在袅袅升起炭暖热气也无法驱逐,在侧的诸多侍从噤若寒蝉,纷纷垂首屏息,大气都不敢出。
笑容陡然僵在脸上的曹叡,目光也变得很冷,声音更冷,“镇护将军是在指摘,朕穷奢极侈、不恤将士黎庶邪?”
“臣惠不敢指摘陛下。”
夏侯惠躬身,径直回道,“臣惠只是尽臣子本分,将在外所见所闻事无巨细皆据实禀于陛下而已。”
“呵!好一个臣子本分!”
气极而笑,曹叡的音容俱厉,“镇护将军以为讨贼之功,可无惧忤逆之罪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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