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无他,公孙渊对他有大恩。
且辽东男儿,也不乏无畏赴死的勇气。
当然了,他的死去,就犹如辽水偶尔泛起的水花那般转眼则逝,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夏侯霸与陈骞嘉其忠,将他葬在辽水畔,然后接手辽燧布防、带着俘虏与伤兵继续朝着新昌、安市等县而去。
这几个县的招降就很容易了。
此处本是俘虏与伤兵的桑梓是缘由之一,更重要的是驻守县府的郡兵没多少,他们连抵抗的实力都没有啊~
进入雨季的第十九日。
雨水已经变少了,不仅暴雨不复见,就原本平地数尺的积水也开始散去,深度仅能漫过脚踝。如不出意外,至多两三日便是阳光明媚、晴空万里了罢。
一直坚持着塞道而落、不曾移营去高处的魏军,也开始了挖掘壕沟,修缮围困襄平城的工事。
而襄平城内则是军心动荡、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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