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在镇护营内就无法“称职”了啊!
所谓相形见绌。
将他们二人放在镇护营内,就犹如让两只鸡与群鹤同行一般,不觉得奇怪吗!
夏侯惠陡然对曹演有了些许不爽。
尤其是此刻天子也正略侧头,嘴角挂着一缕意味不明的笑意看着他。
“陛下,臣惠早年在桑梓栖居,偶尔也亲为伐木取水之事。臣惠在取水之事,发现所取之水多寡,不取决于箍桶之木最长者,而取决于箍桶之木最短者。”
冲着曹演点了点头,夏侯惠先对天子说起了一件不相干的事情,然后才坚持己见道,“臣惠欲奏免郑琉钱壹二人,非彼等不可用,实乃不敢负陛下所托,力争组建一支虎狼之师耳。”
“虎狼之师?”
素来聪颖的曹叡听罢,当即露出笑容来,“稚权今日之言,朕记下了。若他日镇护部不堪,朕必将治罪于稚权!”
他这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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