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憋屈的在心中愤愤着,夏侯惠尽可能缓和音色而回,“回陛下,此乃臣惠谨记陛下先前戒之‘督将不可亲战’之故。孔子有云‘不教而战,是谓弃之’。臣惠募少年郎为部曲,非欲求彼等可杀敌,实为时刻提醒自身不可亲战也。而纸墨作价低廉,乃臣惠现今唯有执戟报陛下隆恩之志,无有图家计之心。”
“哈哈哈~”
曹叡畅怀大笑,对一侧的曹演谓之,“长流,今见稚权狡诈邪?明明乃朕令彼不可汲汲求财,而彼竟言无有求家资之心。”
曹演也陪着笑,中规中矩的劝了句,“陛下,此非狡诈,是为稚权恭顺也。”
“嘿,戏谑为乐耳,朕犹不知邪?”
摆了摆手,曹叡继续笑了阵,随后便恢复了神色,沉声对夏侯惠发问道,“稚权到职近月矣,今将士何如?还需多少时日可堪战?”
“回陛下,臣部兵将自中军选拔而出,可谓精锐是也。”
谈及了正事,夏侯惠也作肃容,慨然而道,“若使庙堂定录军中各级将佐名责毕,至多再复整军月余时日,便可任陛下驱使、征讨不臣!”
“善!”
拊掌赞了声,天子朗声道,“今朕与长流正为此事而来。稚权可察人录名毕与否?嗯,司马之职,朕已有意属之人矣,不日便可到任,稚权无需表举。”
果不出丁谧所料,司马之职非容我自表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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