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墨迹已干的帛书卷起来囊好,收入袖中暗袋中,夏侯惠朝着在帐内整理案牍的桓禺、魏舒发问道。
嗯,丁谧不在军中。
为夏侯惠忙碌人情往来以及私密事情的他,仅呆了六日,将统筹杂务的心得传给桓禺与魏舒就离去了。
“回将军,我同归。”
先接腔的是桓禺,笑吟吟的解释道,“我多日不归府了,正好归去看看。”
“将军,我还是不归去了吧?”
而魏舒则是有些迟疑,试声征求着意见,“将军是知道的,我出军营也无他事。”
“呵呵,文华今夜就先归去也行。”
先是冲着桓禺点了点头,夏侯惠又看着魏舒问道,“阳元不归去看看你从父吗?我记得先前孙管事备下的松烟墨,你至今都没有携去吧?”
闻言,魏舒搔了搔鬓间,有些为难的回道,“将军,那个我想晚些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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