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还没有走出书房门口,夏侯惠便又止步,回首把他臂而谓之,“彦靖,我非是负你,只是现今我.”
“稚权莫如此,我知晓的。”
也让丁谧的笑容很是灿烂,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且还做了戏谑言,“我甫归京师,交游饮宴,乐在其中,稚权可莫嫉恨而汲汲以案牍加我身。”
的确,他是知道的。
因为夏侯惠这个官职的特殊性,虽然不能如开府那般征辟长史等僚属,但也有司马、从事中郎各一人作为辅官了。
其中司马秩千石,主兵事,相当于副职,如果夏侯惠不在营中时,司马便是代掌军务之人;而从事中郎秩六百,主参谋议,差不多参军的意思。
但这两个属官都是朝廷直接任命的。
如有缺员,夏侯惠也只有表举权,没有直接任命权。
至于各营的千人督、五百人督等人选,则是由中护军选拔而出,夏侯惠如若不满意,可奏免替换,但同样没有直接任命权。
算是庙堂对兵权制约的惯常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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