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随着吴应避入闾里,四顾无人后,他便径直发问,“足下既言稚权乃是黄雀,不知何人为蝉、螳螂?弹丸者,何也?且孰人手执弹弓?”
“蝉者,权也。”
“螳螂者,陛下恩宠也,亦可谓之功绩也。”
“弹丸者,非止于曹昭伯、秦元明、何平叔等,亦有诸多嫉妒稚权受宠之人也。”
“而执弹弓之人”
说道这里,吴应止住,改为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与承诺,“若稚权愿与我尽弃前嫌,且作誓他日为我父改恶谥,我便悉数告知且不留余力为稚权化解此危!”
一番转述罢。
丁谧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依我看来,吴季重素来趋炎附势,先前在庙堂之上贬司空而盛赞太尉,是为示好河内司马氏也。后吴温舒长随司马子元左右,其妹嫁入司马家。而今,司马子元休吴氏改与泰山羊氏联姻,吴温舒之恨应是在此。只是,令我弗能解者,乃稚权与司马子元之间,曾有切齿之事?”
没有。
虽然我与司马师分道扬镳了,但还谈不上仇恨。
若是一定要说有,那也是我单方面的,将整个司马家族当作了未来之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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