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吴家这种先有吴质羞辱、后有吴应诋毁的,他当然不会唾面自干,且会在有机会落井下石的时候不留余力!
不然,何以威慑后来的宵小?
更莫说他是行伍中人。
若是被冠上了软弱可欺的名声,那他麾下士卒还能敬畏与甘愿效力嘛~
丁谧没有作声。
只是静静的看着夏侯惠在兀自发笑,一直盯到夏侯惠有些不自然的收起笑声了,他才加了句,“吴温舒还想得到稚权的承诺,他日为他父改谥号。”
吔?
这下,夏侯惠也终于收起戏谑之心,作肃容道,“彦靖详言之。”
因为吴应之智有若其父,想必也定能猜测到自己不会善罢甘休,如此情况下他犹胆敢得寸进尺,必是有所依仗。
且这个依仗,还是夏侯惠无法拒绝的那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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