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臣谢陛下爱护。”
一番君臣话谈,两厢情深意重。
而待到天色将暮,毌丘俭差不多该拜别告退的时候,曹叡耷拉下眼皮,端着酒盏慢饮品咂了好久,最终还是再次作了叮嘱之言。
“若讨公孙贼子战事顺遂,仲恭便有功绩在身,朝中公卿亦不复轻之。日后朕将仲恭复归荆州,或转任雍州扬州督兵事,是为水到渠成也。朕东宫故旧者,唯仲恭最贤、亦唯仲恭可托事矣。朕视卿如腹心,卿当勉之!莫争一时之长短而负朕所期。”
“唯!”
这次,毌丘俭再次大礼参拜,且慨然作诺,“臣幽州刺史俭,谨记陛下之嘱!此去幽州,整军讨不臣公孙贼子,定无与夏侯稚权争权之心,亦必不负陛下擢拔之恩!”
“嗯。天色不早,仲恭归去罢。”
“唯。臣告退。”
洛阳城西,博昌亭侯府。
披着一身细雪的夏侯惠归至府邸,摆了摆手谢绝扈从张立想为他拍雪的好意,步履缓缓往书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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