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灵芝池,阁道钓台。
大步走过来的天子曹叡,挥手将所有侍从皆留在外,自己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才步入。
早就恭候许久的毌丘俭连忙起身迎上来。
刚想行礼,便被曹叡伸手阻止了,“此间无他人,仲恭无需拘束。”待入座后,曹叡还如话家常那般说道,“方才朕与陈侍中攀谈了片刻,故而来得迟些,仲恭等得焦灼了吧?”
“臣岂敢有此念。”
过来侧坐的毌丘俭,笑颜满面,很自觉的执酒勺为曹叡舀温好的酒,“陛下日理万机,犹拨冗来与臣同坐,已然令臣恩荣无可附加矣。”
“呵呵~”
轻笑了声,曹叡拿起酒盏慢饮品咂,待身体暖和了些后,才悠悠而道,“遥想当年,朕犹居东宫,每每逢雪漫天寒时,仲恭便也如此与朕同坐,煮酒话闲,以为乐趣。今国家多事,仲恭也在外,难得闲趣矣。”
感慨罢了,他也不等毌丘俭作答,便又继续说道,“方才朕与陈卿作谈,本欲他持节与仲恭同赴幽州,为仲恭张势。但后来一想,此举恐伤仲恭威信,且仲恭才干不缺,定也能处理得当,便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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