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军中最重履历与功绩了。
没有功绩的毌丘俭肯定很难压得主幽州兵将。而资历很浅、从来没有督领过万人的夏侯惠,则是会让人觉得他只是依靠身份得位的宠臣。
君不见,昔日曹休都官居大司马、戎马数十年了,但在石亭之战时仍被吴将朱桓鄙夷“休本以亲戚见任,非智勇名将也”之言?
如此,陈矫误以为他是在对辽东行“骄兵之计”也不意外了。
也正是因此,若陈矫持节前去幽州巡视、帮忙毌丘俭压下那群骄兵悍将、人皆诚服后,此计便也破产了一大半了。
只不过,曹叡当真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并非是他无智,而是不屑对辽东公孙用骄兵之计。
在他眼里,辽东不过边垂蕞尔之地罢了。
之所以能苟延残喘至今,也只是魏国无暇兼顾,且觉得灭不灭都无关大局而已。
“嗯”
轻作鼻音以应,曹叡点了点头,“陈卿所言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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