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知矣。”
曹叡笑颜甚欢,对着夏侯惠与毌丘俭二人摆了摆手,“伐辽东之事,便计议至此罢。仲恭、稚权,你二人且先归去罢。”
“唯。”
恭敬领命,夏侯惠二人起身行礼,退出崇华后殿。
而刚走出没多远,喜上眉梢的毌丘俭就低声欢呼道,“噫!事谐矣!今日若非稚权在,诸公犹言不可也。”
他们言可不可的,有什么关系?
不都是天子一言决之!
况且,你也莫作开心颜谢我太早,万一届时陛下以我为主以你为副呢?
心中暗道了句,夏侯惠也笑颜潺潺而谓之,“呵呵~仲恭兄莫归功于我。以陛下对仲恭兄之信重,纵使诸公皆以为不可,伐辽东亦势在必行也!”
“稚权自谦矣。”
“非也,乃仲恭兄当局者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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