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最近颇为放浪了。
如在去岁末时,他还与近臣们玩乐通宵达旦,留宿在北邙山,连第二日的署政都缺席了。
为此,卫臻与陈矫还劝谏过。
但没有什么用。
“庙堂诸公皆贤良,朕有何不安心的?”
他是这么作答的,还让刘放与孙资对一些琐碎之事自决之,莫要拿来扰他心神。
唉~
夏侯惠看着从天空飘落下来的细雪,伸出手接住一片晶莹,看着它在手心里瞬间溶化,心中悄然叹了一口气。
他倏然觉得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改变的。
更有些担忧,自己长久以来的努力,是不是也会如同落入手心的细雪一般,须臾间便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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