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曾与夏侯惠有过交集,但也知道夏侯惠早年的事迹,再加上现今看见夏侯惠的穿着与部曲没什么差别、毫无贵胄子弟的作派,他当然也不会等闲视之。
“不敢当!不敢当!”
也连忙起身回礼的傅容,笑容可掬,“将军自谦了。以将军甫一至辽西,便先去肥如左家谋划招降乌桓部落之事推断,便可谓将军有运筹帷幄之能也!我不过一庸人罢了,岂敢有教于将军?”谦言罢了,他才颔首徐徐说道,“倒是若将军不嫌我聒噪,我便将所知辽东之事絮叨。”
“还请府君明言。”
当即正襟危坐,夏侯惠拱手请言,“在下洗耳恭听。”
他不是在作态。
而是真诚实意的在求教。
在左家的时候,左骏伯告知白部鲜卑之事后,他就发现自己先前将伐辽之事想得太简单了。
因为毌丘俭声称的伐辽兵将,其中征发的鲜卑乌桓附庸共六千骑,就有白部鲜卑!
且还是两千骑!
那时候的他,还以为白部鲜卑是早就内附魏国的、迁徙入燕山山脉南部的东部鲜卑部落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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