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
“竖子,竟兄长之言犹不信邪!”
无独有偶。
在京师洛阳的舞阳侯府邸前,同样有一对兄弟在话别。
不同的是,面对其兄司马师的叮嘱,司马昭恭敬乖巧的倾听着,半点质疑之念都无有。
“子上,我现今前去长安拜见阿父,你留在京师,近些时日切不可出门,更不能与曹长思、何颍考有交集。若实在推辞不掉,便对外声称身体有恙或者归去温县桑梓罢。”
“唯。阿兄宽心,我翌日便称病。”
“如此最好。我至多个把月就归来,若是你有难决之事,自寻从父请教就好。”
“唯。”
“还有,好生伺奉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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