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理会?
丁谧略略迟疑,迈步跟上,试声问,“稚权之意,乃是听之任之?”
“嗯。”
轻轻颔首,夏侯惠回道,“彦靖有所不知,我仲兄最不善于掩藏情绪,有些事情不让他知晓,反而是对他与他人都好。”
呃,明白了。
丁谧也没有再作声,负手在后欣赏漳水畔的风景。
迤逦北上的漳水,被人们开凿出无数条灌溉的沟渠后,流速哪怕是在雨水丰沛的仲夏时节都很慢,但在修筑水梁(桥)的地方,流水因为有了阻碍后就变得快了起来。
想来,稚权不打算予仲权解释的缘由,也是如此罢。
岁月奔流不息。
不知觉中,已然是盛夏六月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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