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缘由的他,以表字称呼夏侯惠,示意着二人现今是友朋而非以上下级的身份对话,“以现今稚权官职与职责,只要不触怒陛下,日后定乃社稷砥柱也。我纵使被罢黜,稚权他日亦能表我复起。还望稚权以功业为重,莫要再意气用事了。”
这番话语,让夏侯惠动容不已。
不管怎么说,傅嘏不吝以仕途为代价代他署名上疏,就足以证明彼是以身委之、打算和他荣辱与共了。
“唉!兰石情谊,令我无以言表。”
故而,夏侯惠感慨了一句,然后以目视丁谧。待丁谧心领神会的带着部曲们出去后,他才给傅嘏附耳说了一句,“兰石,非我不知好歹,而是陛下在等着我上疏。”
傅嘏顿时愕然。
旋即,沉默的点了点头,拱手作辞转身自去。
十日后,夏侯惠上疏至庙堂。
天子曹叡闻表大怒,不顾公卿劝阻,以忤逆之罪将夏侯惠谪贬去辽西郡看守榆关;且是诏令甫至邺城、克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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