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垂头下来的他也没有看见,司马师眼中有一缕失望闪过。
但他隐藏得很好,语气依旧殷殷,“子上莫多心。我只是见你年岁渐长,不日将要以门荫步入仕途了,便让你先与在朝同辈之人多接触、历练下待人接物。如曹长思与何颍考等人秉性,我大致也知,让你与他们交游,只是想让你知晓在仕途之上,纵使性情不能相契,亦当和善待之,不能引他人怨而成仇。”
“原来如此。”
顿时,司马昭恍然抬头,欣喜而道,“阿兄,我知晓如何作了。以阿父现今在高位为念,不可与他人交游过密,不得与彼等有利益纠葛。”
“嗯。夜了,去歇下吧。”
“唯。”
片刻后,小亭内又剩下了司马师独坐。
不同的是,现今举盏慢饮的他,神情中还多了些落寞寂寥。
他这位仲弟的性情,没有类似他与阿父,反而像已故伯父司马朗多一些。
说白了,就是对权势不够敏感。
所以,有些事情,他也只能自己来思忖、自己来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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