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味的举着酒囊有一口没一口的灌着,神情似是有些意动,但却依旧坚持着不松口。
有时候,没有直接出声回绝,就意味着成功一半了。
至于如何竟全功.
无非是继续加大筹码,彻底击溃他的心理防线而已。
所以,夏侯惠也没有出声催促,而是默默的等候着,郑胄思虑周全后说出回绝的缘由。
因为在他的回绝缘由之中,就藏着击溃他心理防线的筹码。
“唉!”
果不其然,郑胄在好久的沉吟后,终于还是开口了,“身为人臣,弃君投敌,青史诛之;身为人子,置父于难,天理诛之。虽不疑夏侯将军之言,然我父兄在江东,若我贪生而降,恐不待将军所言灵验,我父兄危至矣。背主已是不堪,何况犹祸及君亲乎?我不取也,故还请恕我不能遂将军之意。”
只是担心孙权报复家人吗?
这有何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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