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
郑胄心中嗤笑了声。
他觉得眼前这位魏将军的招降说辞很笨拙。
明明,招降的办法有许多种,比如有高官厚禄、封侯赐爵可恩荣,如画田亩赏资产与奴仆美婢以动人心,如以桑梓乡党为由动之以情,还有推食食之解衣衣之等收买人心等等,但他偏偏提及了门户与孝道!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他父在曹魏篡汉之前,就效力孙权了!
且夙来被孙权器重,不仅一直被留在身边做些心腹幕僚之事,且还恩荣了妻儿,让他与诸兄都得以显名。
如此情况下,他当誓死不从、为吴捐身以全名节,让孙权得悉后更厚待父兄,这才是最好的门户计!才是真正的孝道!
故而,郑胄明知道夏侯惠是用了激将法,且用得很低劣,但他还是点了点头,抱着戏谑的念头等候说辞,“愿闻其详。”
唉,都被幽禁数日了,甚是无聊,就当是解闷罢。
且都是为将死之人了,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且先让彼逞口舌之快,然后我再反驳之,令彼哑口无言铩羽而归,也算是出了被缚来寿春的恶气。
“郑君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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