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就将这点置之脑后,声音有些急促的发问道,“敢问夏侯将军,我吴国行舟北上广武湖的征北将军、江都孙督将以及屯骑校尉等人,现今如何了?”
吴屯骑校尉吾粲.
他也在孙韶的船队之中吗?
难不成,随在孙韶身边那位幕僚乃吾粲?
略微挑了下眉毛,夏侯惠轻声谓之,“广陵郡诸坞堡与戍守点皆夷平,北上广武湖的船队,仅数十人得丹徒援兵接应生还,其中无有孙公礼以及孙督将,且今日细作传回来消息,孙公礼已然被安葬在富春了。吾孔休,无碍。嗯郑君,当时吾孔休是否峨冠博带、身着燕服?”
“对。”
听闻孙韶与孙怡皆丧的郑胄,精神瞬间变得萎靡,但还是作答了,“他是恰逢其会,并非专程北来。”
噫,可惜!
我未竟全功。
若当时我知道彼乃吾粲,便一箭将他也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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