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公礼为将、仲嗣为副,佐之江都水师,牵制魏青徐二州兵力不难吧?
嗯,若不,孤让仲嗣兵威淮阴,复增公礼兵力,让彼能逆着淮水西去扰寿春之后,逼迫魏兖州援兵?
孙权思忖着。
手中的剑鞘也移到了寿春城、淮水北岸的上蔡县上。
只不过,他心中还没有思虑周全的时候,告假归桑梓省亲的吾粲,就满脸悲凄跌跌撞撞的将噩耗带过来了。
是的,孙韶丧了。
在部曲背着他逃入密林深处时,就因为失血过多再也没有醒过来。
夏侯惠那一箭毕竟是射穿了他的胸肋。
哪怕他的私兵部曲用里衬裹住了外创口,但止不住体腔内的出血,且又是被部曲背着逃亡颠簸了一路,又怎么有生还的可能呢?
若部曲不背着他颠簸,或许还有回光返照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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