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入肉的声音陆续响起,战马撞飞人儿的声音不绝于耳,马蹄践踏尸骨的闷声连绵起伏。
决绝的勇气、必死的信念无法裨补步骑的优劣。
淮南骑兵曲只用了一次冲锋,以十数骑落马作为代价,就将仓促结阵来阻遏骑兵的孙怡与众吴兵给凿穿了。且在冲阵过后还马速不减,训练有素的拔转马头从中间裂开、以左右包抄之势迂回杀来,继续围杀残余的吴兵。
一只马蹄重重的落在孙怡身上,将他的胸腔踏凹了一圈。
以身在最前列的他,在魏国骑兵第一次冲锋时,就被应接不暇而来的长矛给刺中,无力的倒在地上了。
已然进入弥留之际的他,被马蹄践踏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痛楚。
相反,在身体受力弓曲而起时,让他得以侧头看向江水祠那边的密林——那边没有魏国的骑兵,更没有孙韶与吾粲等四五十人的身影。
所以,他死前还咧了咧嘴,无憾的无声作笑。
此时小雪早就停了。
藏匿了好多天的银月挂在夜空之上,月光如水银迸裂洒满大地,也落在奔流入海的大江上,让朵朵水花荡漾起了如绢的波光,像一根根银线似地相互追逐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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