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败如此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对国策提出建议,劝说孙权对青徐二州用兵?!
或许,是我呆在魏军不来犯的京口太久了,故而有了夜郎自大的狂妄、已然是井底之蛙而犹不自知。
唉.
此番归去后,便上表请罪罢。
但求陛下能允我卸任镇守一方之职,改为兵出淮南之前驱,手刃魏兵以告慰孙怡与诸部曲在天之灵。
神情有些落寞的孙韶,心思全在中计的感伤,犹如提线木偶般垂头随众步步前行。
但这样心不在焉的走着走着,他陡然间便有了一种犹如被毒蛇盯着的感觉。
猛然驻足,依着直觉昂头向前方不远处的林木看去。
却发现,一点星芒披着银月而黯淡无光,踏着夜色而不动声色,急速得连风声都来不及呻吟的往他奔来。
他的瞳孔瞬间凝缩,身体本能的往侧俯下,口里也厉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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