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他才刚走进刘禹的兵营就被按倒在地。
“啊!”
被按倒的他先是惊呼了声,待士卒以绳索加身时,才忿怒呵斥,“贼子,安敢缚我!?不惧征北将军归来后,将你满门皆诛!”
“征北将军归来?呵~”
蹲下身躯,刘禹抓着他的衣领,很是不屑的嗤笑道,“子贵颇有才名,然今为何犹不省邪?征北将军回不来了。”
这句话语,让不断挣扎的郑胄为之一愕。
片刻后,他才痛心疾首的说道,“将军待你不薄!朝廷亦不吝擢你官职,你何故反邪!”
“待我不薄?我呸!”
刘禹愤愤的啐了一口,单手将已然被绑好的郑胄提起,须发皆张的破口大骂,“我本在乡里衣食无忧、安居乐业,而孙权强令我入行伍,扔来江北戍守,终日劳顿、朝不保夕!更可恨乃孙韶亦不允我收魏亡人为徒附,此谓待我不薄?孙权只是待尔等北人不薄!不吝予尔等北人高官厚禄、画田授爵!而视我等江东良善如草芥,予取予求!我今反了,乃是顺应天命自救也!”
被喷了满脸口水的郑胄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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