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夏侯惠想了想,便直视邓艾的眼睛轻声谓之。
“若仅是袭破贼吴江都等戍守点,以淮南骑兵曲而往足以。今征东将军让我引士家新军同去,必有深意。士载若有他思,尽可道来,不必忌讳。取与弗取另说,就当拾遗补缺、与众参详也好。”
“唯!”
果不其然,夏侯惠话语甫一落下,邓艾便当即应声,磕磕巴巴的将心中所思尽数道出。
他也觉得满宠让夏侯惠引千余骑兵以及三部士家新军同往广陵郡,若仅仅是袭击贼吴江都坞堡的话,那就是杀鸡用牛刀了。
毕竟,给魏军当内应的王黎与刘禹,可以开营门奠定胜局呢!
且依照方才众人计议的定策,以士家新军攻打江都坞堡、让淮南骑兵曲蛰伏在侧伏击孙韶援兵的做法,很难扩大战果。
江都坞堡就在大江畔,孙韶的援兵也是乘坐舟船跨江而来的。
在察觉事情有异或在战事不利时,他直接返身上船就让魏国伏击的骑兵“望洋兴叹”了,也就是让魏军此番的斩获还不如自身出兵的损耗。
军争在于求利。
奔赴数百里之外征伐而收获寥寥,哪怕毫发无损的得胜归来,夏侯惠也免不了要迎来他人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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