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好饮的满宠,仅是道了些勉励的话语、与众人饮了几盏,便很识趣的寻了个困乏的借口与李长史一并离席而去,以免众人因为自己在而不敢尽兴。
同样列席在坐的夏侯惠,与众人推杯换盏了数番,便埋头在案大快朵颐了。
但吃着吃着,他就隐隐感觉到似是有人的目光时不时就落在自己身上。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身份使然,且夺了孙权羽保车盖而归令人羡慕,也让人忍不住打量几眼,故而也没有在意。但随着时间流逝,他感觉到那股目光似是黏在自己身上不动了,便有些奇怪的昂头望去,想看看是谁竟如此无礼。
那是一位年纪四十好几的将率。
不甚健壮,皮肤略带黝黑,皱纹爬满了额头,两鬓与胡须也早就被岁月霜染;面目还挺和善的,看起来颇为儒雅,从席位顺序可以推断出,他如今应是位居杂号将军或偏将军。
在淮南任职杂号将军之人,至少是一部兵马的将主。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这就让夏侯惠很是奇怪,自己来淮南任职数年了、各部兵马的将主都见过了,但当真就从来没有见过此人。
刚从别地调任过来的?
但淮南兵马也就那么几部,也没听说谁要离任啊!
就当夏侯惠心里纳闷着,那将率见他目光投过来了,便笑容可掬的点了点头,举起酒盏遥遥邀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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