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缓过情绪的夏侯衡,才出声笑道,“倒是稚权,数年未见,愈发健朗了。先坐下罢,你我不便耽搁太久,就莫说些闲话了。稚权何事不能作书信告知,非要寻我来当面说?”
“唯。”
依言入座的夏侯惠,也收起悲秋伤春的情绪,快速将自己与秦朗、夏侯献等人交恶,且即将面临的境地说了。
随后,才旧事重提,请夏侯衡帮忙建立私人情报。
“我知大兄心中顾忌所在,亦知此事以臣子而言是为非分。只是大兄,我仅是为求自保而已,并非有他念。还请大兄看在阿父背负耻辱之名、门楣声誉中落的份上全我之请、助我无忧宵小中伤,专心戎马建功业,以期他日重振家声。”
而此时的夏侯衡已然有怒发冲冠之态了。
不是针对夏侯惠的。
而是听闻了同族的夏侯献,竟与曹爽秦朗媾和党朋并力排挤夏侯惠之后。
虽然两家早就出了五服,但两家长辈夏侯惇与夏侯渊还是相互扶持、戮力同心的啊!
怎么能做出排挤同族同宗子弟的事情来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