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惠不理会他们各自想法。
神色恢复如常的他,一边大步往草堂而去,一边招呼着,“天色不早了,走罢,用餐。”
素来惜字如金的孙叔沉默随去。
“好。”
丁谧爽朗的应了声,大步跟上之时,还笑容可掬的问了句,“此地颇为清幽,实乃居家良栖处。稚权若不嫌弃,我将妻儿迁居过来如何?”
没必要吧?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更不是连你都要灭口之人啊!
脚步微微顿了下,夏侯惠侧头而顾,缓声谓之,“彦靖,你乃我外兄,我绝无疑彦靖之心,还望彦靖莫有疑我之意。况且,我为人不至于如此不堪吧?”
“嘿!稚权休要左右言他。”
而丁谧却依旧带着戏谑的神情,装得听不出夏侯惠意思一样,“稚权安居洛阳久矣,兄弟家小皆在此,而我随来洛阳乃是远离桑梓。稚权既知我乃外兄,与家人团聚之时,应不忍心见我骨肉分离吧?”
夏侯惠没有当即作答,只是止步默默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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