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后作肃容,刚想开口解释,但撇了一眼在侧的孙叔后,又将嘴巴闭上了。
意思很明显。
接下来的话语,作为家中管事的孙叔不宜旁听。
而孙叔也很识趣。
见状,当即便出声告辞,想转身离去。
但被夏侯惠伸手一把拉住了,对丁谧解释道,“孙叔父子乃我心腹之人,可以性命托付,彦靖有言但说无妨,不必忌讳。”
的确,就连阴畜小儿的事情都是孙叔一手操办的,夏侯惠也没有什么事情忌讳孙叔的了。
“好。”
对着孙叔歉意的点了点头,丁谧带着他们二人移步离磨坊远了些,才低声细细解释此举暗藏的祸事所在。
一来,是夏侯惠将自绝于士族世家。
所谓“遗子黄金满籯,不如一经”。自前朝光武刘秀复汉祚以来士族世家兴起,垄断着经学经义的话语权,由此催生出门阀郡望,也实际掌控了地方仕官的门路。哪怕今朝文帝曹丕采纳了陈群制定的九品中正制、改变官吏选拔标准,将地方官吏的任免权收归朝廷,也只是治标不治本,都无法从根本上改变门阀郡望对仕途察举的垄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