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渠西端坞堡没有什么变化。
若真要揪出一个来,那就是变得冷清了些。
自从依着夏侯惠的嘱咐,将石泉松林那边一大块土地购置下来后,主事家中的孙叔便将造纸、造墨以及雕版印刷试研诸事转到了石泉松林。就连女君王元姬都因为喜欢石泉那边的清幽恬静,在草堂盖起来后,也带着婢女搬过去住下了。
女君都过去了,家中护院张立也得带着扈从过去。
故而,如今的阳渠坞堡也再度恢复到早年夏侯衡还没有将此地画分给夏侯惠、仅是一两个管事带着数十户徒附栖居的情况。
不过这种男耕女织、鸡犬相闻的乡野恬然,也挺令人羡慕的。
至少此番随来的丁谧,在看着这些徒附妇孺老弱的笑容时,就觉得夏侯惠对下人挺仁厚的,并非是个暴虐之人。
约莫傍晚时分,终于赶到了石泉松林。
早就预料到他今日必然归来的王元姬与孙叔带着众人迎上来,欢声洋溢于野。
“细君,让人烧水与备下暮食。”
随手将马缰绳递给孙娄,夏侯惠含笑对着迎上来的王元姬嘱咐道,“我先带外兄去墨坊那边看看,片刻便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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