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道了声,夏侯惠点点头,“彦靖言之有理。只是我现今无暇与他们虚与委蛇,且我早年不与人攀交,故而甚是为难啊~”
“虚伪!”
不料,丁谧听罢直接白了他一眼,“若想让我代为之,稚权直言便是,何必虚言以试?且我既委身为稚权幕僚,此也是分内之事,安敢推辞邪?”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外兄丁彦靖也!哈哈哈~”
也让奸计得逞的夏侯惠畅怀大笑,待将手中名录递还给丁谧后,才继续作言道,“诸如此类事,彦靖自作主就好,我无预也。嗯,对了,交游所需资财,彦靖亦自寻管事取。”
“好。”
丁谧半点都不客套,将名录收入衣袖中后,复递过来一封书信,“此封书信稚权看下,颇为紧要,似是涉及到稚权官职。”
吔?
天子都没明说,谁敢预判?
夏侯惠微怔,连忙接过一看,发现署名是讨虏将军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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