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个回答让曹叡面色稍霁。
但踌躇了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责骂道,“朕不过偶来心情,与众近臣浮舟作乐而已,并无失纲之事。稚权若不欲同乐,婉言谢朕即可,何以抗命拂朕之兴邪!”
“臣惠惶恐。”
垂头告了声罪,夏侯惠脸上半点愧色都无,朗声而道,“陛下,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臣惠才疏学浅、德行不著,唯以敢言敢死侍君而已。”
你!
不由,曹叡再度竖起了眉毛。
只不过他胸口急促起伏了几次后,最终还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为君多年,他知道臣子与臣子是不同的。
比如他不能要求一个务实、能为国裨益的臣子,还要具备逢迎君上的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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