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托付的口吻,让丁谧满口应下之时,还感怀莫名。
且倏然觉得自己先前对夏侯家不理不睬的行径,属实是太过份了.
因而,他在夏侯惠将离泰山郡之际,还如此劝说了句,“稚权妻母出自泰山羊氏,今临郡而不拜见,恐不合适。”
不合适吗?
夏侯惠有些迟疑。
他知道丁谧说的不合适的潜在意思。
无非是在劝说他,为了仕途助力的考量,应多与姻亲之家联系。
只是王肃都续弦了,且自己也不是携妻王元姬过来的,直接拜访似是也不合适吧?更莫说,王元姬生母这一支长辈因为仕官在外,可都不在桑梓泰山呢!
“罢了,现今为时过早。”
想了片刻,他还是否了丁谧之意,且还解释了一句,“今天子招我归洛阳,职责尚未确定。若误以为我有汲汲之心,恐适得其反。”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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