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比前汉时期影响力大了,但邓艾是什么身份呢?
单凭出身寒微这点,哪怕他日后成为重号将军、官居显位了,都未必有资格让子侄辈进入太学呢!
所以,在知遇与为他擢门第作后计的大恩当前,他作别时哽咽不成声也不足为奇了。
“士载,我知你才略过人,更不质疑你他日可官居显位。是故,今临别之际,我仅有一言赠之。但望士载任职徐州后,勿要忘了自己的出身以及早年困顿之时,对士家新军多些善待,莫改我先前对士家新军之政。”
对于他的真情流露,夏侯惠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叮嘱他了一句,让他收敛点骨子里的汲汲营营,不要将麾下士卒当作自己建功立业的刍狗。
自然,邓艾是信誓旦旦的受教离去。
并没有注意到夏侯惠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目光里有些迟疑。
更没有注意到,随在他身侧的苟泉,还很隐晦的冲着夏侯惠颔首轻笑,将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话语传达。
“稚权,翌日我等便启程归京师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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