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夏侯惠笑容可掬,“此人陛下也识得,乃桑梓故旧,丁谧丁彦靖也。”
却是不料,原本作笑颜的曹叡甫一听罢,当即敛容,不假思索便直接出声回绝,“啧,稚权所举,不妥。”
因为他倏然觉得,夏侯惠属实是真一点都不谙庙堂之事了。
不过,他也没有生出厌烦之心。
而是想了想,便按捺心思耐心解释道,“非止于丁谧一人被禁锢,朕亦不能独赦丁谧一人。稚权明了与否?”
我当然明了啊!
闻言,夏侯惠微微一怔,连忙解释道,“陛下误解臣惠之意矣。臣惠所求者,非是请陛下赦丁谧之禁锢,而乃请陛下首肯,臣惠欲以丁谧为幕僚之意。”
让他给你当幕僚,这有什么好请示的?
夏侯玄、诸葛诞等人不也常出入曹爽府邸,朕不也时常召何晏同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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