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止步眺望着士家壁坞的方向,看着值夜警戒的依稀火光,悠悠而道,“士家变革,虽然成果可喜,然而士家制乃武帝之政,关乎社稷安稳,不可一蹴而就。今岁贼吴有犯徐州,朕意将增募士家戍守。徐州士庶多动荡嗯,前因后果稚权应是知晓的,故朕不以稚权往赴徐州,是为不欲见稚权遭来庙堂诘难也。”
“陛下爱护之心,臣惠铭感五内、杀身难报。”
同样止步的夏侯惠,满脸诚挚的躬身作谢。
但心里却是闪过一声叹息——若是知道江东今岁大举犯徐州且还杀死了将军高迁,他先前就不自请离开淮南了~
毕竟,若是自己能去徐州该多好!
依着孙权对自己的恨意,只要知道了自己在徐州,那不得前赴后继的来送战功?
自己不求能如满宠那般刷个九千多户的食邑,增两千户也满足了啊!
且自古青徐并称。
天子曹叡早年让田豫在青州造海船训练水师,日后若是伐辽东公孙的时候,在徐州的自己上表请求随征,也是有机会的啊~
唉,可惜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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