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署屋的邓艾满心纳闷,对这句答复百思不得其解。
日坠西山,天色将幕。
把自己收拾清爽、换了一身戎装的夏侯惠,策马缓缓往寿山而去。
刚走到山麓下,竟还遇上了结伴下来的满宠等人。
依着官职尊卑,连忙下马避路侧立行礼的夏侯惠,心中有些奇怪:天子既然都声称设宴了,怎么没有留他们同乐呢?
“嗯。”
与李长史同车而载的满宠,在经过的时候冲着他颔首轻作鼻音,车驾不做停留。
时常为了彰显自身比满宠年轻、精力更充沛的王凌则是策马而行,且还在他跟前拉起马缰绳稍作停留,颇为亲切的赞了声,“稚权年少有为,他日必乃社稷砥柱也。”
什么个情况?
看着王凌渐行渐远的背影,夏侯惠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天地可鉴,来淮南任职这些年,他与王凌几无交集、见面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为何他今日倏然就对自己如此亲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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