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被孩提的欢乐所感染罢,吴纲的神情也从容了许多,“夏侯将军出资延请先生给士家稚童启蒙授学,且不乏购置文墨赠予之事,今已然成制。仆粗通文墨,闲来无事时也凑趣来讲学,不想就被这些稚童称为先生了。惭愧。”
这便是稚权常汲汲求财之故吗?
曹叡没有作答,心自思忖着。
而随在左右的陈矫,则是忍不住拈须赞了句,“身在行伍,犹思兴文教之事,稚权胜却无数人矣。士度给稚童授学,亦为美事。”
那是!
不见朕对稚权不吝器异邪?
带着一种知人善任的与有荣焉,天子曹叡的笑容很灿烂。
刚想继续前行,却又见边侧的一房屋内冲出个将竹马扛在肩头上的稚童来,嘴里还大喊着,“等等我!你们等等我呀~”
应是方才他在屋子里看到骑着竹马经过的玩伴了。
也差点没迎头撞上曹叡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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