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夏侯渊因修缮鹿角而殁,已然让人以为讥了;若是他再不自持身份而临阵厮杀战殁,那日后都无人将夏侯家当做将门了!
且死亡面前人人平等,但活着的时候不是啊~
他现今还不到而立之年就已经备受天子曹叡器异、都可以预见前途一片光明了,怎么可能不爱身吝命呢?若非有恃无恐,唐咨不过贼吴一个杂号将军罢了,又不是孙权本人或者陆逊全琮之辈,怎么值得他以命相博!
“铮、吱啦~”
伴着牙酸的声音响起,唐咨奋力一刀只是划开了夏侯惠的战袍,就被环锁铠给挡住了,根本没有出现他臆想中的开膛破肚。
更将他想同归于尽的意图击碎了。
因为夏侯惠落在他锁骨处的刀刃已然砍断了骨头,深深衔了进去,且还切入了他的肩颈中,让鲜血肆意喷溅之余,也让他脸色变得苍白、四肢变得酥软。
“呔!”
得势不饶人的夏侯惠,再度爆出一声厉喝。
丝毫不在意被鲜血溅了满脸,以身躯向前倾斜将紧握在手的断刀压下,将刀刃按得更深,也将唐咨直接按跌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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