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洛阳中军赶至,贼吴必然是要仓皇而逃的。
又或者说,只要得悉洛阳中军赶来的消息,深入魏境的朱然部就直接罢兵归去了。
故而,桓范心安了之后,还如此对胡质谓之,“胡府君,天子将兵不日至矣,我等徐州无忧矣!甚喜焉。”
但胡质的作答,却给他浇了一头冷水。
曰:“我等剖符之臣,食禄而守备不严,以至贼吴残破城池、荼毒百姓,且劳烦天子将兵来救,是为罪臣也!将军何喜为?”
一番话下来,让桓范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还有一句话在心中落地:悔不听稚权良言,以至如此不堪.
而被他念及的夏侯惠,此时才刚刚进入淮阴县地界。
不是他故意拖延行军速度。
而是路途实在有些远,且还因为是走水路的干系,让许多不善水的士卒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晕船状况。就连他自己也都被船身晃得头昏眼花、四肢酥软。
嗯,他也不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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