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江东一直待到入秋后才兴兵来犯,那将士们不得怨言滋生、进而导致军心不稳嘛。
所以,夏侯惠也没办法坚持己见。
只能归来士家壁坞,让士卒们尽快忙碌完春耕、积极备战了。
他是有过私下作疏给天子曹叡的打算。
只是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虽然以散骑的加官,他是有权利私奏天子的。
但他担心引来满宠的不满——督战淮南的满宠都没有让士卒们备战,他竟上疏天子曹叡请求备战,这不是在挑衅满宠的权威、质疑满宠的决策吗?
有时候,人情世故很累人。
又或者说,位居人下,郁郁不得志是难免的。
远在雍凉被排挤的仲兄夏侯霸也好,在淮南看似得志的他亦罢,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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