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感激,则是他才当幕僚数日,彼此性情都没有摸清楚呢,夏侯惠就对他坦诚相待了.
剖心相待,不外如此吧。
故而,带着感激的他,十分慎重的细细斟酌了好久后,才给出了建议,“将军,我窃以为,为仕途后计,此时不宜归洛阳任职。”
“哦?”
这个回答让夏侯惠有些讶然。
毕竟在惯常的认知里,在京师洛阳任职、时刻伴天子左右,才是获取权势与巩固圣眷的途径;且淮南有满宠在,夏侯惠想熬出头不是一般的难。
如此,还不如归去洛阳,说不定还能更快的出镇地方呢!
而吴纲竟是给出了相反的答案,这让夏侯惠兴趣大增,催声道,“士度细言之,此处无人,不必忌讳。”
“唯。”
恭敬应声,吴纲肃容道,“我所言者,缘由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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