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矫恭敬应声,并没有继续争辩。
他当然知道事有轻重缓急,更知道自石亭之战后魏国东线各州郡的状况。
只是,他都在洛阳中枢任职那么多年了,在这种情况下提出复行陈登旧日之计,会没有思虑周全、没有应对之策就随意作谏言吗?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他定是有万全之策的。
只是他知道刘放孙资都在情况下,若是继续争辩恐会迎来适得其反。
这两个权势滔天、连三公人选都能左右的人,此些年弄权太多了,也骄横跋扈习惯了,自己如果公然唱反调反而会迎来彼等万般阻挠。
所以他想了想,还是自己的思虑且先缓一缓,待寻个机会私与天子曹叡共处时再提罢,为了更顺利的被施行。
而蒋济同样没有作声。
早就与刘放孙资有冲突的他,倒不会有若陈矫那般的思虑。
而是因为前番关于满宠迁合肥城之议,他强烈反对过,但去岁的战事却证明了满宠技高一筹,这让他很难在抵御贼吴的决策上强势谏言。
既然天子是知道他心意如何的,他做不做言都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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