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六兄造纸,并非为行商贾事牟利,故而才如此行事。”
好一阵说罢缘由的夏侯和,带着愧疚请罪道,“然而却是忘了自身与六兄身份敏感,以及仕途之上有心者众,以令天子心生误解。不过六兄且安心,我翌日入宫伴驾时,便向天子道明此中缘由,定不让六兄蒙受不白之冤。”
而夏侯惠此时则是满脸无奈,好一阵无语。
合着,我好不容易在天子面前树立的刚直印象,竟是被你赠送些许纸张就给送没了?
且天子都叮嘱过我了,翌日你再去申述还有什么意义?
说不定还适得其反。
让天子曹叡觉得伱我兄弟曲意逢迎,且乃毫无担当之辈呢!
当然了,心中再怎么无语,夏侯惠也知道此事不能归罪自家七弟。
那不过是无心之举罢了,真的要怪罪,只能说是夏侯和在仕途上仍显稚嫩。
“事已然,义权不必复禀天子了。”
沉默了片刻,夏侯惠语气温和轻声宽解道,“嗯,义权莫愧疚于心。天子不过是有嘱与我,并非是呵斥,故你我若在此事上纠缠反而不妥。况且,家中造纸也不会放在肆集上售卖,待时日久了,天子心中误解便会自行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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