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是能为门楣添清誉的好事,也属于推行文教、有裨儒林的雅事,任何人都不会以贩书将夏侯惠斥为逐利满身铜臭之人。
故而,夏侯惠对那些造纸匠的要求,是纸张造出来了要可堪印刷之用,不然就找出墨迹不在纸张晕开的墨来。期间,造纸匠用什么法子、需要耗费多少资财或增多少人力物力什么,直接寻主事的孙叔就行。
他一概不管,他只要结果。
而昨夜王元姬提及家中纸张仍未寻到可堪印刷的办法,所生产富余的纸张,也只是送了些给外家王肃作练笔只用,以及夏侯和提走了些转赠给王基与夏侯衡家中外,根本没有流传出去,更别提效仿商贾作卖牟利了。
治生求财之说,自然也无从提起。
该不会是孙叔阴养少年之事,被校事发觉且禀给天子曹叡了吧?
不由的,始终想不到缘由的夏侯惠,陡然有些做贼心虚。
不管怎么说,这种事犯大忌。
一旦被定了个“阴畜党羽死士意图谋逆”的罪名,谯沛元勋子弟的身份都保不住他的项上人头。
“孙叔临行有无说,何时从河内归来?”
待一直默默在司马门外等候的张立迎上来之时,心中略感不安的夏侯惠当即便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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